待镜光消散，刘婉如眨了眨眼，忽然抬手，指尖跃动银灰色电光，周围空气随之泛起涟漪。

“我……我能操控它了！”她声音里带着惊讶与欣喜，“只要心念一动，就能驱使这股力量！”说着她指尖雷光轻颤，在半空凝成一只小巧的鸾鸟虚影，绕着她欢快盘旋。

张明明见到这情景，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仍不放心地仔细端详她：“身体没有不适吧？”

“特别好！”刘婉如摇头，眼睛亮晶晶的，“不仅没事，还觉得全身轻松，充满活力！”

只有她自己清楚，先前意识被压制时有多恐惧，害怕永远沉睡，害怕再见不到张明明。

在她心中，张明明是最重要的人。

若真被太初幽鸾夺去身躯、吞噬灵魂，留下的不过是一具空壳。

想到差点永远失去与张明明相见的机会，她心底便涌起深深的后怕，手指也无意识攥紧。

因此，她对这道太初幽鸾神魂自然怀着强烈怨恨。但觉醒血脉后她也明白，要想完全融合这份古老传承，离不开这道神魂的指引。所以现在能将幽鸾神魂牢牢掌控，对她来说是最理想的结果。

“还算懂事。”

张明明冷冷扫过那道被镇压在刘婉如识海中的神魂，周身杀意渐消，语气却依旧森寒：“若再让我察觉你有异动，就算付出再大代价，也定将你真灵彻底粉碎。”

太初幽鸾神魂怯怯望向李星瑶，以及她手中那面虽已缩小却仍散发威压的九曜镜，眼中再度闪过惊骇。它很清楚，眼前两人都具备轻易抹杀它的能力，反抗只是自取灭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