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观瑟缩了一下,突然感觉自己的脖子好凉啊,立刻闭嘴,下次再也不多嘴了,既然父皇给了这小子,他爱怎么用就怎么用吧!
然后宋观就看见自家侄子手法十分的熟练,用匕首从羊蹄子开始剥,白皙修长的手指捏住刀口位置,几人就听到刀尖划开羊皮的刺啦声。
很快一张完整的羊皮就出来了,几人是看的目瞪口呆,宋观都想问自家大侄子是不是上辈子是屠夫,这动作怎么那么熟练。
当周思思把厨房的事安排好后走过来,就看见宋墨离拿着匕首认真剥羊皮的场景,这已经是最后一只了,其他三张羊皮整整齐齐的摆放在长凳上。
他的脸上带着专注而严肃的神情,一手拿着匕首,一手捏起羊皮,轻轻的在羊皮上划下一道细微的刀口,随着匕首的深入,羊皮的表层被轻柔地分离,露出了下面鲜嫩的羊肉。
要不怎么说认真工作的男人最有魅力,周思思不禁都看入神了,这样的宋墨离是她不曾见过的。
真没想到一个皇室中人居然还会剥羊皮,还剥的那么好,这也太变态了吧!
周思思忍不住想歪了,表面上斯文有礼温文尔雅,富家公子不缺银子不缺爱,但是背地里却是一个杀人狂魔,擅长剥人皮,做灯笼,天啊!周思思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
“这是怎么了?这大热天的,你怎么还打哆嗦?”白婉月伸手摸了摸周思思的额头,这温度正常啊,难不成是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