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恕正色道:“事情的所有来源都是这个男人,只要他不在就好了。”
“……”
黎岁摁了摁自己的太阳穴,而后痛心疾首的开口:“医者仁心,医者仁心啊!!”
怎么跟关忠刚来一个德性!
柳恕语气尽量软化,仿佛是在劝说黎岁:“阿岁,许多事情不是非要出人命的,我可以让他这辈子都醒不过来,但可以活着。”
黎岁“蹭”的站起来:“得亏梨花姐不在这,要不然你今天做完检查明天就得送去关起来!”
异调组现在这么好说话那是建立在魔教没惹事的情况下啊,两个世界前尘往事,不在这个世界发生的事情当然可以不揪。
要不然真以为他们善啊!
看见黎岁完全不同意,柳恕又变的乖巧:“这样不行就算了。”
就算了?
你这一副遗憾的口气闹哪样!
江子玉也是听的一愣一愣。
虽然不懂,还是听出了柳恕话里面潜藏的危险性。
可是她看这小姑娘长的一张娃娃脸看似乖巧的样子,怎么能有这么可怕的主意?
但她也没直接教育柳恕,而是告诉她:“你这样也不行,首先她的财产被转移了,我们必须通过正当法子让那男的把钱吐出来才行,他要是有违法行为,送去坐牢就行,你要帮,也顶多起个辅助作用。”
柳恕认真听讲:“我要怎么辅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