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当然好了,万世太平有甚么好,当农人的万世当农人,当皇帝的万世当皇帝……”马姑娘随口道。
这话骇得根生嫂手忙脚乱连忙劝“娘子可别让旁人听到这杀头的话!”
马姑娘陡然怒道“杀头有甚么可怕,哼,我偏不怕,”虽这样说着,她却再不提这样的话了,只说,“我要吃饭了,你快去让忠伯,不,让他派个人去一趟潘原。”
根生嫂喜道“要问何事?”
“何来何事问,你让人问他,这土豆还有甚么吃法,最好写在纸上捎回来给我。”马姑娘秀足踢在窗下,鼓着小嘴儿怒道,“炒土豆,蒸土豆,凉拌土豆又土豆汤,我吃烦了想要别的吃法,他快给我想出来,不然,”马姑娘眼珠乱转说道,“我便不问人家借百万的钱,替他收揽农人心,快去。”
根生嫂微微叹了口气,她到底还是决定这样做。
她却不知等她退出时,马姑娘连忙坐在椅子上,弯下腰抱住秀足好雪雪呼痛,怨道“这小子精的像个老头,怎么这点事情也想不到呢!唔,他可有很多都没想到——吷,可真疼人。”
抹下鞋袜,一只秀气精致的秀足,趾如春日的蚕儿一样,只是微微有些红了,一如马姑娘俏脸。
不多时门外有车轮轮毂毂的声响,忠伯大声招呼“我傍晚能到,你们可要看好家里,娘子有个闪失老子扒了你们的皮”。
这么快就出发?
马姑娘忙穿上鞋袜,快快地净手待要出去,忽然听到好像一家所有人都在答话为忠伯践行,他们都说“路上须仔细”,还有人说,好像是朱大嫂,她说甚么“见了大郎莫忘仔细说姑娘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