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甚么用,马娘子手头无钱,那些商人怎肯把粮食给她。”郑屠悻悻道,“往年这个时候,那些有地的主家都往渭州跑,求着马娘子收他们的麦子,那些卖麦麸子的也把粮行的门都挤破了,去年入冬开始,那些人一个也没有到渭州的,倒是有人看到王家那三个小儿在泾州环洲庆州去请人吃酒,岂不就是找好了下家吗?”
李寇一笑才提了一句说“我怎么听马姑娘得了价值数百万的琉璃盏……”
“是吗?”郑屠连忙问,“你怎么知道?”
有个买肉的笑道“这是李大郎,刚刚归乡,经略使府大堂上,便是他戳着王家的面皮斥责,他自然是知道马娘子的近况。”
李寇向那人拱拱手,道“不错。”
郑屠放下手中的刀连忙提了板凳出来,笑容可亲连忙用油腻腻的袖子擦一把凳子,赔笑道“不知竟是个人物,请坐。”他又往里头喊一声,“快出来几个,李大郎要甚么,你等仔细伺候着。”
而后才问“你要甚么?”
李寇道“需半头生猪,要有拾掇好的猪头,要有开水浇过冷水泡过的猪耳朵,又要猪排一半,后腿一个,须捡多瘦肉的。”
郑屠惊道“你要这么多作甚么?”
李寇道“马娘子见我无处可去,托付我置办些肉,快要开个面铺子了,日内用肉要多一些。你这里可收飞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