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寇道“他们都是折先生所救,大抵也该感激姚横行。”
“你这厮很是不爽利。”姚平康叵耐打机锋,索性道,“你也莫说与你无关,待那厮们送了钱来犒劳,俺留你一半——莫可推辞,俺可不想欠你的人情,你这厮想法多得很,欠你的人情洒家拿甚么还?”
他倒是个痛快的人。
李寇道“那就多谢了。”
一时点察了西贼的数量,姚平康飞起一脚踹下两块门板,让手下抬着,又让背着那些尸体,回头叫道“这贼窝一把火烧了。”
李寇微微摇头,他原当这姚平康也是个有眼力价的。
他这一摇头,那周师傅忽然厉声道“你在僧舍中搜了甚么?”
李寇扬眉道“杀贼不死若教偷袭怎生是好?”
“我怎不知你在搜贼?”周师傅喝道,“你敢让我搜身吗?”
李寇睥睨而视道“你若搜出了自是一万个依你,你若没有搜出甚么有做何打算?莫如我们拼死一战,不分高低,但分生死,活着的是道理,死了的也白死如何?”
周师傅愕然,他不意这厮竟这般强横。
折彦质打圆场道“都是高手何必闹得生分,正好,洒家有一事要与周师傅商议,莫如咱们在渭州多留几日如何?”
周师傅道“你说留便留了。”
他瞧出了折彦质的心思。
以他的本性本不愿如此,只是他也知晓这些当官的与他不同的。
这时,折彦质向周师傅深深一揖而后才问李寇“你方才又摇的什么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