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户连忙问“又要作价多少?”
这厮是个很不爽利的人。
李寇便直言要求再多些石炭,又要他取些白面来。
张大户沉吟片刻,得知李寇要去铁鞭寺便卖他一个人情。
“二十里路程,你们也不便带老弱小孩,不是洒家舍不得几百斤白面,只是这个恐怕不甚周全,这样,我叫脚店的帮闲,算你三间大房,整十日,你饶我一个瓶子,如何?”张大户问。
李寇道“只怕我们没有身份……”
“这个不难,有钱便是。”张大户并不以为意。
他是看朱文是个读书人的面子。
李寇心下明了,索性又取个药瓶叫张大户并做三间房一月。
张大户算计下来到底是赚了,又看那药瓶褐底微微透光,虽小巧但也精致,便也允了所请。
两厢交付完毕张大户便不耐寒冷,小心抱着所得往河堤走去。
他留下两个健壮妇人,那是带朱文一家去脚店的。
朱夫人却说今日只在这里等着。
朱文也说等天色晚些归来一起去了最好。
他们并不信那张大户的承诺。
只是李寇心中有计较,那些流民里出几个歹人,若劫持了这老小四个人,那又是一桩麻烦事。
朱文笑道“只怕这渭州城里,此时最周全的便是这河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