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要请吃饭吗?”安然装作不解地反问。
秦宇纳闷,安然以前挺通情达理的,怎么这段时间像变了个人一样?
“可我忙了一晚上,累得很,就想跟你单独待会儿。”
“不就是一顿饭的工夫吗?以后我们时间多得是嘛。”
安然拉着他手,拼命按捺住内心的反感。
她怎会感觉不出,一旦和秦宇单独吃了饭,饭后秦宇肯定借口送她回家,缠着她不放。
心思昭然若揭。
上了大学后,秦宇不知提了多少次这种要求,都被安然正义凛然地拒绝了,说要把“第一次”留到洞房花烛夜。
秦宇对此一直不满意,认为交往这么久,还没更进一步,传出去怕被人笑话他无能。
那时安然还自我反省,是不是自己对他太过严苛了?
现在想想,真是万幸没被他的甜言蜜语蒙蔽。
睡不睡倒无所谓,关键是秦宇不检点,别到最后让她也染上病。
记得那次寝室夜聊,周诗雨直言不讳,说男人都不是省油的灯,下半身管不住,安然这儿得不到满足,保准儿去外面寻欢。
那时候安然不信这套,百分之百信任秦宇。
她觉得她和秦宇是灵魂相契的伴侣,超越了世俗的框架。
如果不是那个晚上亲眼看见,她至今还会坚信他。
见到安然脸色不对,秦宇贴心地上前,想帮她捋捋头发,却被安然敏捷地躲开了。
他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中,“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