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吉连忙点头:“臣上奏过,而且不只一次,但每次都如石沉大海,没有任何回音。”
朱棣眉头锁得更紧了。
如果王吉没撒谎,那就真说明朝廷里有人涉入其中了。
这时,程轩接茬说:“王大人,你在济南这么久,对济南城一定了如指掌,你告诉我,现在济南城中,除了你的城防营,城内的巡逻营,是不是都成了济南知府的人了?”
王吉一愣,想了想说:“这个臣确实不知情,我城防营和巡逻营虽同属城防军,但他们负责城内事务巡查,而我们只管城门防守,互不干扰。”
程轩点点头,直接问道:“客栈外你带来了多少兵马?”
王吉恭敬地说:“臣,带了一万人来。”
“好,你现在什么都不用管,只做一件事,直接带人去巡逻营,把巡逻营的指挥官给我拿下。”
“啊,是,臣……”
王吉小心翼翼抬头看向朱棣。
朱棣摆摆手,说:“行了,去吧!”
“是!”
王吉如获大赦般站起来,缓缓退出了客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