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良顿时一个激灵,该不会那鱼告状了吧?
又不自觉地摇摇头,那鳄鱼会不会说话都是个问题,还告状?肯定是他想多了。
多半是,刚才的事还没过去!
一时,脑子里乱作一团,万千思绪闪过脑海,最后大义凛然、视死如归地进去了。
一进房间,就再次跪下,“主子,属下有错……”
“错哪了?”
梳洗后的沈鸿煊,大马金刀地坐在矮几上,眼神寒光凛凛地盯着沈良道。
这架式,沈良哪敢招惹。只得一五一十地将有关小胖的所有事情都交代了个彻底!最后低下头去,认错的态度很是诚恳!
“主子,属下错听了下属的话,没有细想小胖的重要性,任由下属放跑了小胖……”
赶紧打住话头,“主子,属下有错,属下不该不给小胖饭吃,属下错估了小胖的分量,也错估了小胖的口舌和品行,以为他不会计较。
谁知道他就揪着饿肚子这事不放。一般人饿一顿又不会死,他还那么胖,饿几天也最多饿瘦一点……”
“那倒是小胖的不是了?”
沈良连连摆手,沈鸿煊是轻言细语,但那阴阳怪气里透露出来的冷意和杀意,让他胆寒:
“不是不是。是属下的过错。是属下忽略了小胖,让小胖饿了肚子,属下愿意饿三天肚子,向小胖道歉,请求小胖原谅。”
沈良觉得有点委屈。他一个常年跟在沈鸿煊身边的,还赶不上一个只认识了一个月不到的小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