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李如梦辗转反侧不能安睡。
脑海中全是今天韦保衡对自己说的那句话:“殿下需要臣做这个驸马。”
又想起王宗时走的时候对自己说那句话:“王守仁是老奴太原王氏的旁支,也是为陛下甘愿做牛做马的人。”
王宗时为王守仁求情的事情倒是让李如梦出乎意料。
这么直接,这么明快,这么的毫不隐讳。
西北的事情怎么越来越扑朔迷离起来?迷迷糊糊中李如梦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了过去。
一早,还没吃早饭李若弗就单独来见李如梦了。
李若弗坐在李如梦的梳妆镜旁:“皇长姐,我回去想了一晚,觉得这件事怕是有些蹊跷。”
李如梦打着哈欠:“不说了,这件事我也分辨不清了,我们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李若弗担忧的问道:“如果前面是深渊,皇长姐还走吗?”
李如梦亲自描眉的手顿在了半空中:“不走,怎么知道前面是深渊呢?”
两天后,韦介出发去了河西都督府正式任职。
李侃也按照计划去了行宫,代表陛下为传说中当天到达的万寿长公主接风洗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