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梦瞪大了眼睛,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神色,她怎么也想不到,如此棘手的事情到了温凉手中竟然能够得到这般巧妙地解决。
既让不可一世的南诏使团受到了极大地震慑,又成功稳住了那个死不承认罪行的隆升世子。
只见隆升世子像一滩烂泥般瘫倒在地,过了许久才勉强恢复些许力气,然后极其狼狈地从地上爬起,一屁股坐进椅子里,大口喘息着。
他死死地盯着温凉,眼中闪烁着怨毒之色,但嘴巴上却是客客气气地道:“既然温将军已经开口,为了证明我南诏使团的清白,我定当立即派遣使者将使团名单奉上。这份名单不仅包含所有成员的信息,就连携带的物品明细也会一同呈交上去,请温将军务必认真核查,既不能错怪无辜之人,更不能忽视任何潜在的风险!”
说完这些话后,隆升世子心中暗自咬牙切齿,心想一定要找出是谁走漏了风声,坏了自己的好事。
同时,他也对温凉多了几分忌惮,意识到此人绝不好惹。而温凉则面无表情地看着隆升世子,似乎早已洞察了一切……
隆升转头回避掉了温凉的眼神,还不忘抬头瞪了一眼柳如梦,“我还真是小看了柳娘子,没想到一个教坊都知不仅仅是有点傲气,我说怎么就这样直接的拒绝我,原来是仗着有金吾卫中郎将做靠山,哼,我看柳娘子胸中更多的是还有底气啊!”
隆升虽然被温凉一招就压制住了,此时酸不拉唧的一席话却说得温凉笑了出来:“隆升世子,我叫你一声世子,也是敬你作为南诏使团和未来可能还是我大唐驸马,但是如果隆升世子把我温凉当作是一个脑子中只有男女私情的废物,怕到时候有很多苦头给隆升世子吃的。”
温凉话中并没有丝毫的波澜,不过就是赤裸裸的威胁罢了,毕竟南诏使团能否继续在长安城里平安待着,全靠这个金吾卫中郎将的一句话而已。
柳如梦听了隆升讽刺自己的话,也没有气恼,但是也忍不住出口反驳道:“我可不敢找温将军做靠山,温将军是尽忠职守的金吾卫,我不过就是想要一个安稳生活的女子罢了,我们俩没有私情,有的也不过就是对大唐的感恩之情,想要维护我大唐繁华的爱国之情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