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到这里戛然而止。
姜翎坐一旁双手僵硬地攥着文件袋,指尖用力得发白,甚至能看到微微突起的青筋。
脸上看似镇定,但那双深邃的眼眸中早已掀起了狂风骤雨,像是一片即将吞没一切的暗海。
低头盯着手中的文件袋,指关节的力量几乎快将文件袋捏破,但始终没有松手。
房间里一片死寂,唯有云家夫妇发出的细微喘息声。
他们神情呆滞,脸色惨白如纸,显然还没有从刚才的震撼中缓过神来。
然而,姜翎并没有多看他们一眼,冷着脸,从文件袋里抽出另一份文件,动作缓慢却透着一种压迫感。
没有任何多余的停顿,他开始自顾自地念了起来:
“据调查,偷走刚出生婴儿的人,正是你们云家的人。”
声音冷得像从冰窟里透出的寒气,每一个字都重重砸在云家夫妇的心头。
“目的,是为了让自己的孩子能够尽快接受教育,然后顺理成章地被培养成下一代的接班人。”
听到这里,云母的身体猛然一颤,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哽咽。
姜翎的话像刀子一般,转头盯着洛母,眼神冷得仿佛能将人冻结。
“那个人从来你手上拿下了手镯,放进了婴儿的被褥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