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以若刚刚迈出大门,冬日的寒风立刻迎面扑来,带着些刺骨的冷意,让人不由得缩了缩脖子。
然而,还没等她完全适应这骤然的温差,一辆停靠在门前漆黑的库里南便映入了眼前。
至于为什么认识这辆车?
毕竟姐姐的车库里就静静地躺着一辆同款的灰色库里南,还是她乱涂乱画的“受害者”之一。
想到那些五颜六色的涂鸦,记得自己在车门上画了一只五脚怪,姐姐每次看到都咬牙切齿,却始终没有擦掉。
眼前这辆车显然是崭新的,旁边一个穿着工装的人正撕掉车身上的保护薄膜。
薄膜被风一卷,飘落到地上,而后视镜的边缘还泛着未撕干净的亮光。
紧挨着库里南后面,还停着一辆黑色的红旗,车头那金灿灿的红旗标志特别显眼。
云以若心里想,认识这车倒不稀奇,毕竟“红旗”这两个字就这么赤裸裸地写在车头上。
可这黑红旗与黑库里南一前一后停着,像极了电影里权势人物出场的场景。
正想着,红旗的车门突然打开,车上的老爷子探出半个身子,脸上带着慈祥又热切的笑容,声音低沉却有力:“来来来,快上车暖和暖和,别冻着了。”
云以若轻轻应了一声,迈着小步子钻进了车里。
搓了搓手,环顾四周,车内的装潢低调又考究,黑色真皮座椅柔软得像沙发,两侧的木质饰板纹路流畅,透露出一股精致的工匠气息。
拉开车门的瞬间,车内暖气的气息扑面而来,可云以若刚坐下,感觉座椅还略微有些冰凉,显然暖气才刚启动。
“伯伯,我们为什么不一起坐一辆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