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污蔑我啊!”郝平凡一口老血吐出来。
可恶的秋霜!
沈初墨根本不信,以郝平凡的人品就像是会做出这种事的人,当即就想气呼呼回到主卧反锁房门。
郝平凡哪能让煮熟的鸭子飞了,一个跨步挡在了沈初墨面前,以倒拔垂杨柳的姿势将反应不及的人儿扛在了肩上。
“郝平凡,你想干嘛!!”
“想。”
“???”
将挣扎的沈初墨扛回卧室,随着房门关闭,先前还大呼小叫的人儿瞬间失了声儿,身体也变得僵硬。
郝平凡轻声笑了笑,温柔将自家女朋友放在床上,将散乱的发丝挽到耳后,让染上粉色的绝美容颜完全显露了出来,紧闭的双眼仿佛是公主在等待拯救她的王子。
“初墨,你真美。”
“嗯...”
“初墨,我爱你。”
“嗯...”
“初墨,我来了。”
“...嗯...”
得到了许可,郝平凡哪还会客气,轻轻俯下了身..
次日,郝平凡心满意足从睡梦中醒来,沈初墨已经穿戴整齐坐在床边。
“初墨,昨晚这么累你怎么不多睡会儿?”
“我不累!”沈初墨没回头,耳垂渐渐红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