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父在院子里喂鸡,看着坐在院子发呆的容若骂道:“天天在院子里坐着,要你有什么用,娶了这么个夫郎回来,还要当大爷供着,我是上辈子欠了你的吗?”
苏父这几天脾气格外暴躁,看什么都不顺眼,特别是容若,一天不骂他几顿都憋得慌。
就是来苏家帮忙做事的三哥和五哥也不例外,家里人也知道苏父是心急苏秋词考试的情况,也不敢说什么。
苏母在家里等的心焦不已,都后悔没跟着一起去了,根本就没管家里人怎么样,每天都要去村口那里守着。
容若刚开始没看到苏秋词还哭闹了几次,几天后还是没看到人才消停下来了,不过就是没有再出去玩过了,每天就坐在院子里编东西。
就算是他的小伙伴找过来了也没理,后来小伙伴觉得无聊就没再来找他了,容若又恢复了以前的样子,不是看着地上的蚂蚁,就是编苏秋词教他编的小动物。
县城
三场试终于都考完了,苏秋词早早的来到茶楼等考试成绩,苏秋词觉得自己来的挺早的了,不过别人更早,她来到茶楼时都没有位置了。
正要转身走打算找别的地方,后面有人叫住了她,苏秋词转身看去,看到是之前她在考场扶过一次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