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身体……怎么会？”杰瑞的脑子稍微清醒了一些，它依旧可以感受到自己和杰瑞厅之间的联系，但却无法通过杰瑞厅来修复自己的身体。

然后杰瑞抬头看向戈巫，却发现自己无法对戈巫产生任何的敌意或者憎恨感觉，甚至感觉戈巫才应该是至高无上的那个。

“你对我做了什么。”杰瑞整只鸟都不好了，它知道这种感觉肯定是异常的。但它不能理解的是，为什么自己的脑子里会产生这些想法。

“看样子造成了平衡感和运动功能的损失，而且效果也一般。”戈巫看着杰瑞的反应，点评了一句。不知道是这只鸟本来就擅长精神方面的能力，所以才可以一定程度上抵抗精神阉割。

还是说杰瑞曾经拥有一个正常的大脑很长一段时间，所以面对突然的精神阉割会有一定的察觉。

不过没关系，精神阉割最基础的功效还在就没事。戈巫看着依旧在地面上试图站起身的杰瑞，说了句：“现在，听从命令。”

“……”杰瑞没有回答，但它已经准备好接收来自戈巫的命令了。身体的反应让杰瑞感到恐惧，但却又无法生出任何一点反抗的心思来。

“自裁。”丢下这一句话后，戈巫就带着三只四脚蛇离开了杰瑞厅。三只四脚蛇丢下已经被摧残得不成人样但是还活着的杰瑞教教父，紧紧跟在戈巫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