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方案中的细节进行了深入讨论，不断完善和优化方案，为项目的顺利推进做好充分准备。

当周子清把这完整方案交给张谦时，张谦认真地看了一下方案，不禁蹙起眉头，疑惑地问道：“小周啊，你真的确信这个方案是切实可行的吗？”

周子清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地回答道：“张叔，您放心吧，这个方案绝对行得通！”

张谦依然满脸狐疑，摇着头说：“我们一直都是做图书生意的，可是这个方案怎么看都不像是卖书的常规做法呀。”

周子清微微一笑，解释道：“这就是一种创新的思路，叫做逆向思维。有时候，反其道而行之反而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呢。”

张谦听后还是不太理解，面露难色地说：“我可不懂得什么逆向思维，我们已经合作了十年之久，但今天这个方案实在是太出格了。”说完，他紧紧皱起了眉头。

张谦和周子清正聊着，突然听到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张叔，什么方案太出格了？”他们同时转过头去，只见顾羿宸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那里，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两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出现吓了一跳，眼神里满是惊讶。

张谦简明扼要地讲述了事情的经过，并将手中的方案递给了顾羿宸。顾羿宸接过方案后，一言不发，认真细致地阅读起来。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房间里一片寂静，只有纸张翻动的声音。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来，目光锐利如鹰，直直地望向周子清，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威严，问道：“你找她做的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