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丁允蝶无奈地摇摇头,“安飞说顾家应该向你道歉。可是你认为他们会给你想要的那个答案吗?”
余晨露默默地望向窗外,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淡然,“我并不需要所谓的答案,因为答案往往是由胜利者书写的。从古至今,无论是政治斗争还是个人得失,无一不是如此。”
“你啊,让我该说些什么才好呢?”丁允蝶叹息着说道。
“那就什么都不必说了,只愿我未来一切顺遂!”余晨露微笑着回应道。
“几点的飞机?我送送你。”丁允蝶一边帮晨露整理行李,一边轻声问道。
“晚上十点。”晨露看了一眼手机屏幕,回应道。
“好,多晚我都会送你的。”丁允蝶语气坚定地说,“我们两个人好不容易在同一个城市生活了一段时间,现在却又要面临分别。而且这次你要飞去更远的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