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尔夫的街道不算宽,两旁的店铺正陆续卸下厚重的门板,发出吱呀的声响,杂货铺的老板打着哈欠往外搬货,铁匠铺里已经响起了叮叮当当的打铁声。
一队四个人的霍尔普巡逻士兵背着武器,迈着那种让人看着就觉得累的整齐划一的步子,‘咔咔咔’地从街那头走了过来。
皮鞋底敲在石板路上声音清脆,伍德正走在路中间避无可避,他有些不知所措,却见那队士兵像是提前约好似的齐刷刷地放慢了脚步,领头的那个下巴刮得铁青的年轻士兵还朝他微微点了下头,侧了侧身示意他先过。
伍德赶紧侧身几乎是贴着墙根小跑过去,但他背的柴架子实在太宽了,还是蹭到了那几个士兵,这让他有些窘迫,好在那几个士兵似乎是没有要追究的意思,只是稍稍整理了一下之后就又迈着‘咔咔咔’的步伐走了。
这情形他不是第一次遇到了,但今天这种窘迫他还是第一次遇到,他心里都已经做好了挨打的准备了,然而……什么都没发生,这在以前沃尔夫男爵的兵手下那是想都不敢想,不被踹个半死就算走运了。
继续往前走着,他心里盘算着最近城里的事儿,他听说城里最近招募了一批本地小伙子,都是些身板结实、看起来老实的后生。
说是要组建什么队,以后专门管街面上的事,抓小偷小摸调解邻里纠纷啥的就不再让当兵的管这些了,伍德不懂这些新名词,那个什么什么队听起来跟以前的治安队有点像,又好像有点不一样。
别的不说,他就盼着一点:将来这些管事儿的人能比以前的那些强点,别总是胳膊肘只往有钱有势的人那边拐,见了穷苦人就横眉竖眼见了老爷们就点头哈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