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源危机如同绞索勒得防线摇摇欲坠。

仅存的几门还能用的装甲炮每一次激发都显得格外珍贵，炮环闪烁，艰难地撕碎逼近的蒙克巨人，迅雷机枪的嗤嗤声虽然没有断绝但火力网已稀疏了许多，诡怪的黑雾身影在弹雨中穿梭、消散又不断从废墟中涌出填补空缺。

士兵们依托着燃烧的战车残骸和倒塌的墙壁用霍尔普步枪精准地点射，疲惫刻在每个人脸上，动作因长时间战斗而变得僵硬，街道两旁被摧毁的建筑仍在冒着黑烟，瓦砾堆中隐约可见扭曲的金属和凝固的血迹。

马克看完了卡娅的伤势正好看到旁边的运输车长，运输车长拉过了旁边的泽尼，这位立下大功的年轻人脸上还带着烟熏火燎的痕迹，看到马克他的眼神有些躲闪。

运输队长用力拍着泽尼的肩膀，声音洪亮的夸赞道“马克连队长，这次可是多亏了泽尼！要不是他临危不乱趁机上车带着那俩不争气的小子把我们带出来，恐怕我们就完了，回头您一定得给上面说说给泽尼记个大功！”

马克勉强挤出笑容看向泽尼“干得好小伙子，这次功劳不小，你是隶属于哪个部分的？”

听到问话泽尼的脸更红了，嗫嚅着不敢说话，运输队长则是压低声音补充道“这孩子…以前是东境的奴隶，就是前些日子解放的凯湖城来的，因为需要才带来当力工的，不过他说过他想当驾驶员，没想到他这么有天赋。”

马克眼神闪过一丝复杂，拍了拍泽尼的胳膊“过去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现在，你已经立下大功，我和运输队都会给上面提的，你去休息会儿吧。”

泽尼脸涨的通红，感激地点了点头快步跑开了，马克脸上的笑容慢慢褪去，运输队长敏锐地捕捉到了马克的变化“马克连队长，我看您……有心事？战斗不太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