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境中的运输队驾驶员看到了生的希望,开始猛打方向盘,也顾不上剧烈的颠簸可能震伤车内的伤员,油门简直是轰到了底,轮胎卷起碎石不顾一切地冲向铁犁小队用火力硬生生撕开的缺口。
铁犁小队边猛烈射击边快速倒车,用凶猛的火力持续压制着重新汇聚涌上的诡怪潮,三辆运输魔轮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险之又险地穿过火力网紧紧跟在了铁犁小队战车的后方,一行人沿着来路向十字街口主阵地仓惶撤去。
当列科小队护送着运输队返回的时候,酒馆街口的防御圈终于迎来了最后一支装甲连队,但他们的到来伴随着沉重的代价。凿子连队仅存的两辆战车布满凹痕,凿子二号的炮环扭曲得像破烂。
刻刀小队的三辆车勉强到齐,但步兵人数肉眼可见地减少了许多,幸存者们脸上带着烟熏的痕迹和难以掩饰的疲惫,不少人缠着渗血的绷带,空气中弥漫着悲观和失落的气息,似乎士气相当的低迷。
“凿子连队报到……”凿子连队的连队长声音沉重“凿子三号,鲍勃他们没能冲出来。”
“刻刀小队勉强到齐。”刻刀的队长喘息着“步兵损失了近半,刻刀三号炮塔被巨人砸毁了……”
“凿子三号全车组的信号在五分钟前消失了。”频道里只剩下压抑的哽咽和粗重得如同拉风箱般的呼吸声,在此之前他们从未想过装甲营会遭遇如此重大的损失,也从未想过昨天还谈笑风生的战友今天就已经走了。
无形的悲痛像巨石压在每个人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