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低吼着不情不愿地后退，最终重新变回人形，只是个个衣衫破碎，身上带着淤青和血迹，眼神空洞地站回到库涅夫身后。

科芙斯特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气血，圣光缓缓收敛但眼神依旧犀利，她冷冷地看向库涅夫“库涅夫大主教，祭涤教的这些……‘东西’不知道你们这是什么意思？没想到祭涤教抓捕堕化如此激烈竟然是为了收为己用？”

库涅夫眯起眼睛，嘴角扯出一个弧度“大圣女殿下，您似乎忘了这里是陛下的寝宫，您未经宣召深夜擅闯，还对陛下‘忠诚’的侍女大打出手，这难道不是叛逆之举？”

“我倒要问问牧灵教意欲何为？”他没有回答科芙斯特的问题，而是转移话题说起别的，还刻意加重了忠诚二字，目光扫过那些狼狈的圣女。

“库涅夫！”科芙斯特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不是皇帝，真正的帝国之主站在你身后！你有什么资格站在家国的立场上质问我？！收起你那套虚伪的说辞！”

库涅夫似乎早有预料，他脸上不见丝毫慌乱，反而露出一丝悲悯的神情“正因为陛下仁慈，顾念您是他的血亲长辈不忍与您直接冲突，才需要我这个‘外人’代为发声。”

“殿下您扪心自问，牧灵教近来的种种‘冒犯’难道不是将陛下一步步推离你们的原因吗？陛下信任祭涤教，正是因为我们能给他带来安宁与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