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科芙斯特圣女……”一侧一名面相沉稳的男主教眉头微皱,似是想到了什么似的提出了担忧。
“装备如此精良的武器甲胄……是否太过招摇?我们名义上被允许拥有的‘卫教侍卫’数量有限,这几乎等同于武装全体教士了,这恐怕会授人以柄引来更大的麻烦吧。”
科芙斯特脸上的笑容收敛,她缓缓扫视在座的每一位主教,声音不高却带着沉重的分量“在科曼奇牧首返回之前,我不会擅作主张全面武装所有人。”
“但是诸位主教,我们必须认清现实。”她的声音陡然拔高“看看外面那些像秃鹫一样盯着我们的灰老鼠,看看那些被无故扣押的产业和那些被骚扰甚至被打伤的教士,祭涤教的气焰比最污秽的下水道还要嚣张!”
她猛地站起身走到窗前,指向外面那些灰色的身影,一字一句地说道“如果我们连最基本的保护自己的手段都没有,如果我们软弱到连自己的教堂都无法守住,连自己的兄弟姐妹都无法庇护……那么,当牧首大人历尽艰辛返回时他还能看到几个活着的信徒?还能看到这座完整的大教堂吗?那时我们武装与否还有任何意义吗?!”
科芙斯特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盯着每一位主教“我们必须拥有力量,即便是只有一点点,这是保卫信仰保护信徒不受迫害的力量,是底线,是最低限度的自保!”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这段时间受的所有窝囊气都吐出去“该让那些狗娘养的祭涤教徒,再尝尝咱们厉害的时候了,就从保护好自己开始!”
……
第二天深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