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说笑着,注意力根本就没在这上面。
监视器后面,杰森抱臂而立,不停地与斯科特交头接耳:“他是谁?你见过吗?”
“没,听他们说,好像是一个华夏的极限运动员。”
“什么?极限运动员?那是什么?”
斯科特耸了耸肩:“我也不知道。”
……
场记将陆羽带到指定地点,拿着对讲机与导演组沟通着。
窄小黑暗的囚室里,两个摄影师站在陆羽的旁边,等待着开始的指令。
场记沟通完毕后,冲着陆羽道:“陆老师,您准备好了吗?”
“随时都可以。”
场记笑了笑:“好嘞,好嘞,那您在耐心等会儿……”
囚室很热。
没过多久,陆羽便满头大汗了:“不好意思,我能把T恤脱了吗?这里真的很热。”
“当然没问题了,您请便。”场记笑着说。
脱掉T恤,凉快不少。
陆羽就这么赤着上身,坐在囚室的马桶上。
歇了一会儿,场记终于收到开始的指令,拿着场记板对陆羽道:“陆老师,可以开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