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明珠没有哄谢云峥。
最后,是他把自个儿哄好了。
仰躺在床上,“问吧。”
看着他坦然的模样,纪明珠心里就来气。
跪坐在床上,面无表情地盯着他。
“你早就知道长安还活着?”
“嗯。”
谢云峥颔首。
随后又瞪了纪明珠一眼,“以后称呼他元长安,或者元公子,再敢唤长安两字,看我怎么收拾你!”
纪明珠无视他的怨念,继续问:“何时知道的?”
谢云峥摸了摸鼻尖,“我们成亲不久,席玉给我写了一封信。”
虽然信中没有明说,但结合元长安调查扬州官员的事,他自己猜了出来。
纪明珠深吸一口气,“为何瞒着我,把我当傻子一般蒙在鼓里,这很好玩吗?”
谢云峥也很委屈。
他没在玩,只是不想明珠再见元长安。
语气幽幽道:“你想过嫁给他,我又不傻,把你往情敌那儿推。”
纪明珠抿唇,“那已经是过去的事了。”
如今她已经嫁给谢云峥。
不管他们之间的感情如何,她与元长安,不会再有可能。
“可他心里还有你。”
男人最懂男人。
元长安悲痛欲绝的眼神,谢云峥看得清清楚楚。
在扬州的那段日子,他也是这么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