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意来不及再说什么,嘴巴就被堵住了。
肖月柏看向神色有些呆滞的肖彩蝶,他神色露出心疼之色走过去,然后缓缓开口:“小蝶,你听好,江寻从未离开柳州城,他是个好男子,这次假意离开就是为了抓住损坏你们姻缘的人,爹是亲自看着他写下这封信的,上面写了什么爹最清楚不过……”
“你身边这个丫鬟居心不良,模仿了江寻的笔迹使得你情绪崩溃消极成这样,她是受何人指使爹一定会查清楚的。”
肖月柏看着这般的肖彩蝶心中心疼,再看春意恨不得杀人。
楚氏赶来听着这番话顿时就明白了,她上前从肖彩蝶手中拿过信纸,看的她直皱眉。
“不是他写的?”
肖彩蝶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只是呆呆的下意识的问。
肖月柏重重点头:“对,那些伤害你的话语都不是他写的,江寻只写了一句话。”
“他写的是,最终还是见到了你,有好多话语想说最终都无从说起,家中召我急回,我先回去了。就这句话是他写的,爹亲自看着他写的,这句话能代表什么?哪里能伤害你?”
肖月柏将记在心中的那句话一字不漏说出来,这句话看不出有多少感情,但绝对没有直意伤害,女儿家容易多想,可能会胡思乱想觉得失落,但绝不至于崩溃痛苦……
楚氏看着信纸,因为愤怒她咬牙切齿:“这后面的侮辱字句,都不是江寻写的?都是哪个胆大妄为的贱婢刻意添上去来刺激我们女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