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水歌倒是没有传播,南街市那个卖面鱼儿的妇人不能污蔑倒是传播出去了。
谁敢骂她,骂了就会口长燎泡。
但只要真心悔过去道歉,燎泡就会破掉,然后好起来。
事情没有达到苏长生和苏长生想要的效果。
两人都很苦恼。
“二哥,你说她怎么就这么难对付呢?”
苏长水心情很差,找不好的人去,不是摔的头破血流就是摔的头破血流,也娶不着她,反倒是他们每找一个给的钱越来越多。
从一开始的五十两,现在居然说要一百两!
真当钱是大风刮来的不成?
“二哥,你说苏岱……”
想起那个便宜侄女,苏长水只觉得汗毛都竖起来了。
回想从前只要出门都会问那丫头讨个吉利话,那丫头总是说好话,他们出门谈生意总是会很顺利,钱赚的越来越多,日子才越来越好过。
可现在,生意上处处出问题。
粮食收成要减半,运送的布料被淋湿褪色被毁掉,布庄失火,粮食泡水等等……
这些损失已经上了几万两,如果再没有好转,他们的生意会一落千丈!
想着这些,苏长水都阵阵惊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