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同样的福运落在他们身上,他们怎能认输?
秦玉林眼眶泛红,他明白这是一条艰难的路。
秦氏含泪摇头:“爹,不要让哥哥去,我去,就算有罪也让我来担!”
“爹,我去和他对簿公堂。”
秦玉林选了第一条。
有风险的事情,他无法让年迈的父亲站到前面。
就算父亲会很苦,那他一定是死了,只要他活着他就一定要站在前面。
“鱼宝常说马儿能听懂人话,咱们家养它没多久,但我相信它能懂得该怎么选择,若是马儿选了你,那偷马罪名自然不存在,这世上别说一模一样的两匹马,便是一模一样的人都有,罪名不存在,便问安平侯要赔偿,你正常出关被当罪犯,被人打不得以逃跑,重重之罪要他二百两,不然便舍半条命,状告安平侯滥用职权吧。”
“此难关在给我们家中警醒,若是顺利过去,再定下一步计划,若是不算顺利,那便蛰伏静待时机吧。”
秦田海语气平缓,但在他心里已经设想了无数可能。
无论好坏,他们秦家和苏家都是死敌,苏长安斩不尽他们,那他将来定要将苏家一门灭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