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要做长久生意的，所以她想着让鱼贩直接把鱼送家里去，问了一圈，在不涨价的情况下，只有牛四愿意。

“嗯，你想的周到。”

秦田海点点头，认可秦氏的做法，为她的细心感到自豪。

“叔，您是读书人啊。”

出了城，牛四热络的问着。

在路上，他就观察了一圈。

秦田海点头，他要重新科考，他本也是老秀才，是个读书人。

“您真厉害，我最羡慕读书人了，只可惜我脑子笨，小时候被我娘逼着学，最后也只学了几个字，我爹还摇头叹息说家里祖坟位置不对呢，所以爹养鱼儿子也养鱼……”

牛四眼里流露纯真的羡慕，读书人身上自带光环，走到哪里都是不一样的。

“能把鱼养好，也是一门本事，你爹定因为有你这样的儿子感到骄傲。”

秦田海淡淡笑着，既然要长久来往，自然要相互熟悉一下。

“嘿嘿，我这不算啥，倒是姐是真厉害，头脑聪明说话又有道理，我就想着，这生意赚不赚钱无所谓，我跟着姐多接触，学学做人的本事就是大赚了。”

牛四见过秦氏在市场的样子，一个女流却言辞清晰，干脆果断的让他震惊，正好他家也是卖鱼的，别人笑他傻，因为不答应秦氏照样会来买鱼。

给她送去，还不加钱，这样的生意没什么油水。

牛四不在意，他觉得人得看长远，他感觉这合作长远能赚钱，而辛苦什么的，他年轻，正是一把好力气，这对他来说不是事儿。

“过奖了。”

秦氏淡淡浅笑，她还不习惯被人这样夸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