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书阁做的是生意,人情有,生意也要有。
秦田海点头:“还请柳兄备上笔墨。”
给他这个机会他就满足了,而他也有自傲的底气。
柳筠很快让伙计把笔墨都准备了上来。
秦田海正坐着,拿了笔沾了墨就开始写。
他的字是曾经老师都夸过好看的,他的文章老师也说别有深意,他落榜老师也曾叹息时也命也。
这么多年,他拿起锄头镰刀去生活,可也没忘记这拿笔杆,他的字比年少时候的傲然多了几分沉稳,一笔一划都彰显他这个人脚踏实地的风骨。
“真不错啊,比起你年少得意,如今的字更加沉稳内敛了,你平时还有空练字吗?”
柳筠看了赞赏不断,同时也很好奇。
农夫是很忙的,秦田海还有空闲来练字吗?
“好久不用笔墨了,山里田野空闲时候会写一下,让柳兄见笑了。”
秦田海谦虚的笑着说道。
“你谦虚了,你这字得是我这儿最好看的,我这儿有个叫王元的秀才,他的字是最好的,但我觉得你的字比他的好,说不定你们科考会认识,我拿他抄录的书籍给你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