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长生和苏长水生意也做的那么大。
赵氏也感觉揪心,但她也是想不出办法,许多事情细想只有更难过的。
“别担心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鱼宝不要脱离咱们的视线,他再是安平侯也不敢明抢,何况现在鱼宝入了咱们秦氏族谱,她已经不叫苏岱了,她现在是秦锦安。”
秦田海知道谁乱他都不能乱,所以他语气沉稳。
苏长安要是敢明着来,他今天大可以把孩子抢走,可他也不敢明抢,顶多就是卑鄙手段,他们吃饭靠的是天,苏长安手伸不了那么长。
“放心吧,你爹说的对,咱们只要把鱼宝看好了,一切就没问题。”
张氏听着秦田海的话,只觉得心中有了定石针。
秦氏点头,不管多艰难,她也一定要把孩子护住,除非她死了。
秦田海起身出去,他来到柴房,看着秦锦安捧着脸看狗崽吃东西,秦田海心中一软,他没去打扰,而是回了主屋。
苏家仗的是权势,他只是个秀才。
秦田海从柜子里翻出了书本,他摸着书页叹了口气,想着自己是不应该入科考看看。
他学问不差,但运气总是差了点。
第一次科举,在城里吃坏了肚子交了白卷。
第二次科举,路上摔断了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