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渊身为儒生,家境贫寒,又兼贪念作祟,见有机可乘,便欣然应允。
原壤初以为此乃缓兵之计,待时机成熟,再设法赎回。不料颜渊贪心炽盛,日久天长,竟萌生强占之意。
原壤屡索无果,反遭颜渊种种托词搪塞,万般无奈之下,踏上告状之路。
原壤深知县令钟某,胆小怕事,欺软怕硬,若直接状告颜渊,恐难获胜。
于是,他精心策划了一出“隐户”之计,欲借县令对隐户之畏惧,为自己讨回公道。
诉状递出,原壤心中惴惴不安,日夜守候于县衙之外,探听消息。
终有一日,闻县令钟某正审理此案,原壤心中暗喜,以为曙光初现。
及至踏入县衙,目睹钟某之态,心中顿时凉了半截。
钟某果然昏庸无能,对颜渊之狡辩深信不疑,对原壤之申诉却置之不理。
原壤愤愤不平,却束手无策,哀叹世道沧桑,隐户猖獗,秀才受欺,连自家田地都无法保全。
正当绝望之际,忽闻钟某厉声喝道:
“来人,将颜渊拿下!”
原壤心中一惊,不明所以。只见钟某怒目而视,直指颜渊道:
“你这恶徒,竟敢欺压百姓,侵占他人田产,今日若不重重治你,何以平民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