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面对封云亭如此焦急的询问,她却只是抿嘴浅笑,并不作答。
这可把封云亭急坏了,他心中仿佛有千万只小猫在用爪子轻轻挠着,痒得难受极了。
他不停地在原地踱步,时不时抬头望向梅女,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和渴望,希望能从她那张如花笑靥中得到哪怕一丝一毫的回应。
“哎,梅女,你会喝酒不?咱们来个借酒消愁,或者借酒助兴也行啊!”
封云亭提议道。
梅女摆摆手,笑得那叫一个温婉:
“哎呀,我这人吧,生前就跟酒无缘,现在更是滴酒不沾啦。”
封云亭一听,顿时觉得气氛有点闷,就像夏天的午后,没有一丝风,热得人心烦意乱。
“面对着这么个美人儿,咱们就这么干坐着,大眼瞪小眼的,这不是浪费资源嘛!”
他抱怨道。
梅女一听,扑哧一声笑了:
“我生前啊,就爱玩个‘打马’,可惜这会儿咱俩人太少,大半夜的也找不到第三个人来凑局。”
“要不,咱俩玩点别的?比如,挑线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