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确非良配,但幸而家门不会辱没你。”
“若能重获新生,我必将对你全心全意,永远敬重。”
女郎望着眼前这个深情款款的男子,心中不禁生出一丝柔情,她轻叹一声:
“事已至此,还能说些什么呢?”
“只是父亲自削发为僧后,对儿女的慈爱之情已然断绝。”
“罢了,只有与你一同去哀求他,只是恐怕要受尽屈辱与挫折。”
于是,两人一夜未眠,用毡绵做了厚厚的护膝,各自穿在衣服里面,以备不时之需。
次日清晨,他们唤来轿子,一路颠簸着向南山进发。
山路蜿蜒曲折,险峻异常,轿夫们走得汗流浃背,终于在一处陡峭的山崖前停下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