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讲完呢,仆人就闯开门进来了。
女郎也不害怕,喝住他说:
“把你的刀放下!快去拿酒来,我跟你主人告别!”
仆人一听这话,便主动把刀扔下了,跟那有人夺下来似的。
刘子固一看这架势,心里更害怕了,跟那见了猫的老鼠似的,勉强壮着胆子摆了酒食。
女郎呢,依旧谈笑风生,跟那没事人似的。
她用手指着刘子固说:
“我知道你的心事,正要为你出点力呢,怎么竟埋伏下杀手了?”
“我虽不是阿绣,但自认也不比她差,你看我还不如从前那个阿绣吗?”
刘子固一听这话,吓得汗毛都竖起来了,跟那刺猬似的,一句话也讲不出。
他心里那个悔啊,跟那吃了苍蝇似的,怎么就摊上这事儿了呢?
仆人见刘子固不说话,便在一旁打圆场:
“哎呀,这都是误会一场嘛!来来来,咱们喝酒喝酒!”
于是三人便开始喝酒了。
喝着喝着,刘子固便觉得心里那股子害怕劲儿慢慢地消散了,跟那云开雾散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