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知领域的可怕,如果不是自己亲身体验,是很难感同身受的。
最终少女一点一点,坚持着将那个酒盅慢慢移到自己小嘴旁边,张开,让倒了进去。
入口并不像想象中辛辣,而是稍微有些麻的醇香,进入喉管之后才慢慢灼烧起来。
商九歌吞下了这杯酒,然后点了点头:“感觉还不错。”
“你呢?”何萍看着商九歌艰难喝完这杯酒,然后才看向宁夏。
宁夏点了点头,从何萍接过那杯酒,她倒是身体无碍,只是说背上比较严重不方便移动而已。
看到两个人都喝了酒,何萍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种百脉俱断的病,世间非常少有,以至于到现在还没有统一的名字。”
“毕竟给病命名的是医生,而不是病人,你我皆是病人,总不能叫做商九歌病或者说是何萍病。”
“这种病本是早夭之像,病人剩下来就会非常脆弱,极易夭折,就算长大,也会一直体弱多病,本身算不上什么好病。”何萍静静地说。
商九歌静静地听。
所谓同病相怜,大概就是真的生着同一种病,才会对于对方所说的一切,都有感同身受的意味在里面。
“所以能够长大是真的很难得也很痛苦的事情。”何萍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