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刚才黑无那一脚,就是真的无招的招式。
够快,够强,够狠。
商九歌有无数破敌的手段,但是最终也只能收剑格挡。
因为商九歌不确定,如果对攻会是什么结果。
她挨上那一脚,必死无疑,但是她一剑刺出,却未必能够杀得了对方。
黑无向前走了两步,咧嘴笑着看向商九歌“杀人需要理由吗?”
“我认为还是需要的。”商九歌叹了口气说道,同时咽下一口涌上心口的血水“可惜了我的兔子。”
这样说着,她握紧剑看向黑无,一动不动“来吧。”
但是这个时候,黑无却不再向前。
眼前的少女已经不算是纤尘不染的白衣了,她此时全身都是土灰,原本就很破破烂烂的白衣此时已经彻底变成了布条,甚至可以看到肋上缠胸的白布。
她眼眸漆黑,握剑自然下垂,是标准的应战姿势,无论黑无怎么攻来,她都将还以对方一剑。
可是这个时候,黑无却不敢攻了。
在黑无面前,这样状态不满的商九歌,反而给他一种更加可怕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