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见之下,真有些名不虚传。”
方别的话语中满是夸赞,广济奇看着方别,表情稍微有一点迟疑,然后淡淡道:“这就是方兄弟愿意救下我的理由?”
“其实在救你的时候,这位姑娘说了一番话,其实很有道理。”方别指了指在一旁的霍萤。
“她说你没有被倭寇杀了,反而死在了自己人的手里,真的感觉这样好吗?”方别看着广济奇:“老实说,我也感觉这样不好。”
“如果说广兄弟你真的被倭寇给杀了,那就是死得其所,但是如果被自己人在背后捅刀,无论是谁,都感觉心中不快。”
“广兄弟说的那句文官不爱钱,武官不畏死,正是岳飞岳元帅所说,岳元帅就是没有死在金人的刀枪之下,反而死在自己人的构陷之中,从而形成了千古之冤,秦人无暇自哀而后人哀之。”
“后人哀之而不鉴之,亦使后人而复哀后人也。”
“这是,过秦论?”广济奇看方别引经据典,不由开口问道。
其实广济奇也不算是一介武夫,但是你让他真的勤读四书五经,也真的不是那块料。
“杜牧的《阿房宫赋》。”方别还没有开口,薛铃就在一旁说道。
其实就文学素养熏陶来说,除了霍萤也能打之外,其他人在薛铃面前基本上就是个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