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说着,宁欢毫不犹豫地向着城墙之外跃下,如同红色的大鸟一般在夜空中滑行。
方别叹了口气。
该做的他几乎都已经做了,宁欢想跑是真的拦不住,毕竟他的苇名剑法近距离攻击还行,想当狙击枪来用,还是有点不够格。
但是宁欢是绝对不能跟丢的,宁欢是绝对要杀的,如果没有杀掉,那么这次出手不仅没有任何意义,反而说会贻害无穷。
最关键的是——宁欢根本没有受什么伤就跑了,这是方别唯独不能接受的。
当然,话又说回来——如果宁欢受伤了,那么他能跑掉吗?
答案当然又是否定的。
所以人生,本来就是矛盾的结合体。
方别这样想着的时候,自己也已经紧跟着跳上了城墙,两个人事实上的时间差距只有三到五秒,但是距离差距却足足有数十米之远,只能说真气涌动之间所做出的速度爆发,甚至要比百米冲刺的运动员更加恐怖。
不管怎么说,运动员不会飞也不会武功不是吗?
看着远方的红色大鸟,方别从背后再次抽出一根铁管,架在身前瞄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