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障熏炉隔綉帷,二年终日两相思。杏花明月始应知。
天上人间何处去?旧欢新梦觉来时。黄昏微雨画帘垂。
任枕函云坠,离怀半中酒。雨声楼阁春寒里,寂寞收灯后。甚年年、斗草心期,探花时候。
次日起来,身体已大好。怀着激动的心情想要说出话来,于是在心中酝酿好了一副美景,想要做几句诗,她想到了苏轼的《占春芳·红杏了》“红杏了,夭桃尽,独自占春芳。不比人间兰麝,自然透骨生香。”这句诗,要将它念出来,清两下嗓子,于是妙启朱唇道“红杏了。”
谁知并没有听见声音,于是姝影又清了两下嗓子说道“夭桃尽。”
姝影此时心里已经明白了,自己是真的失声了。
姝影的内心感觉到了一丝悲凉和一丝慌张,他还抱有一丝侥幸,想着或许这样只要心过去了,或许将来还可以养好,他并不是说身体好了而嗓子不好。
当下也只能如此了再等一等看,或许将来有一天嗓子就能好了。
所以渐渐的冷静下来,他的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一处,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他的内心打定了主意,不管这嗓子最近能不能好自己都是不能好的。
况且他又试了几遍,确实是失声了,完全听不见自己在说什么。说不出话来。姝影没有想到夙心他们竟然出此下策,如此带毒的心肠。一想到此便觉得仿佛掉入了寒冰深渊之中,此时姝影已不再心痛了,而是有很平静的一颗心。
她冷冷的想到自己以后都不能说话了,至少是在查出姐姐的死因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