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山西大同云岗石窟,从河西走廊到敦煌莫高窟、麦积山石窟、洛阳龍门石窟、青州佛造像等大大小小,虚虛幻幻的佛像,想用画家的心像造写出佛像的自在。
我的這组佛造像写生创作,现在看来是由一个延伸而来的记忆连接,这个便是由记忆与石窟图像通过用线,用水墨的形式为基点而造像。
为石窟造像,用画笔解释,温柔地凝视。沿着纸面向四同延伸铺展。感受单纯而又丰美,空虚而又满盈的空间。
其实,毎一尊佛像本身,都是生命的轮回,可以长久隠藏,也能突破显现,都会在悠长的时光里不露痕迹地建构着我的记忆。当然还有岁月的色彩和韵致。
当人们走进佛窟,抬头看见佛祖释迦牟尼的坐像,身穿通肩大衣,手作说法印,结跏趺坐在莲花台上,佛经说,这是释迦佛祖修道成佛后向信徒们讲经说佛的姿态。称为“西方三圣”之首的阿弥陀佛也结跏趺坐在莲台上,双手仰掌足上,掌中托着一个莲台,似乎在指引众生通往西方佛国净土。以大慈大悲闻名的观音,更是身穿白衣,坐在白莲花上,一手持着一只净瓶,手执着一朵白莲,仿佛在表露观音怀着的一颗纯洁的菩萨心,全力导引信徒脱离尘世,到达莲花盛开的佛国净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