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太多了，下回再聊啊......”

“下回？我记得你上一次说下回，还是6年前，这一次说下回，又是多少年以后？”

“这......人生无常，大肠包小肠，谁又说得准呢。”

“对啊，人生无常，谁说得准呢？上回我问你会不会离我而去，好像你也是这么说的。”

“唉，阿贞，你知道吧，人不快乐呢，很多时候就是因为记性太好，背负了太多过去。”

“你孩子都这么大了，应该要学会释怀，忘记过去，享受现在，拥抱未来。”

段小纯心情很复杂，又叹了口气：“阿贞，做人最重要开心，精神内耗没必要啊，这我不也跟你说过吗？”

“是啊，那时候我们一天到晚说多少话，我都还记得呢。”

“你让我忘记仇恨，放下杀戮，学着释怀，我慢慢做到了啊，我那时多开心啊，觉得自己真幸福。”

“可后面呢？我把仇恨放下，把你放了上去，可你怎么也不见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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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心里，不就空了吗？”

“心空了，人变成行尸走肉一般，可能不会痛苦，但也不会快乐啊，这空荡荡心里什么都没有，那还不如装点仇恨呢，最起码像个人，对吧？”

弹琴女子声音很轻柔，说出的话就让段小纯不寒而栗。

来了！她来了！杀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