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一眼里宾特洛甫脖子后面没有擦干净的口红印记,摇了摇头道:“那你们还真是辛苦了。”
他将我的蛋糕吃完道:“走吧,那些交换条件已经谈妥了,后续他们的大使馆会正式回复的,下一站,法国。”
我忍不住嘟囔道:“怎么又要回去。”
里宾特洛甫捡起他擦口红的餐巾将嘴上的残渣擦干净后道:“因为我要提前适应潜艇生活,而且还要和法国人讨论您所免除和欠下的账务。”
这下我不好意思再说什么了,里宾特洛甫和剩下的官员打过招呼后便带着我离开了,艇员们的汽车已经不见了,应该提前返回军港了,于是我再次坐上了汽车,在罗马刚亮起的路灯照耀下向着军港开去。
一路上我都在回想指挥作战期间究竟答应免除什么,可指挥的时候太过专注,只记得法餐味道不错了。
不过里宾特洛甫在路上对我说道:“其实免除部分条约也是有利于安抚法国情绪的,从占领地区直接掠夺原材料的做法不仅效率低下,而且从长期看来不利于整合占领区,巨额的赔款也不现实,依旧是短时间的横财,帝国甚至没有准备好吞下这块蛋糕,不像奥拓将军您的胃口那么好,反倒让一些人挪走了不少,还在一定程度上使得法国经济崩溃,更不利于整合。”
这家伙居然揶揄我,不过说的也在理,到时候可以当做我在雷德尔面前狡辩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