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宾特洛甫环顾了一圈,然后继续低声道:“你的五点钟位置,那个留着山羊胡正在吸烟的家伙,他是意大利空军元帅伊塔洛?巴尔博,1929年-1933年任航空部长,并同样在1933年,他率领24架Savoia-Marchetti SM.55X水上飞机完成了从意大利到芝加哥的跨大西洋飞行,他到达后,芝加哥命名了一条巴尔博大街以致纪念,富兰克林·罗斯福请他共进午餐,然后在1933年到现在,出任利比亚总督。那个家伙会德语,你用这些经历夸奖一下爱他,试探一下他们对我方驻扎利比亚的态度。”
不愧是外交人员,消息比情报部门都灵通,这命令我记得我才刚说没几天,他就知道了。
里宾特洛甫刚说完,那名侍者就过来将我吃完蛋糕的盘子收走,里宾特洛甫看了他一眼,不再说话,直到那人离开才继续道:“还有,不要让他知道我们要驻扎利比亚。”
“那该怎么问?”我把叉子放下问道。
“先聊点别的,比如从他飞国外的经历谈一谈英美的战争态度,然后转移到现在的局势,再说道我们对英国的态度,用这个信息换取他关于假设英国人进攻北非,他会不会允许我们防御的态度,然后从如何防御谈到您的扩大防御战术,看看他对这个战术什么看法,大致也就知道他会不会允许我们驻扎了。”
“哦~”我不得不用餐巾擦了一下嘴,准备上去按照里宾特洛甫教给我的话术试探,结果里宾特洛甫又将我拦了下来道:“如果你对自己酒量有把握的话,使用另外的粗浅的方法也行,我曾经在那位莫洛托夫那里体验过他们惯用的这种笨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