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林沉默不语了,而我则在思考面对这样的敌人,接下来的地中海战局的发展,我俩的不约而同的沉默使得指挥室里突然安静了下来,除了那一排靠着另一边窗户的电台,机电员突然的一声汇报打破了难得的沉默,就像无事发生的潜艇突然发现船只痕迹一样。
“意大利外交部及最高统帅电文:为配合贵方行动,我方两艘战列舰受损,诚然马耳他的地理位置重要,但海上重要战力的损失使得我国在地中海的支配地位受到挑战,贵方应为弥补这种损失提供必要的、相等的支持。”
戈林刚听完,立刻生气地冲到电台前,要求机电员发报道:“在该行动中,贵方指挥官的怯懦导致了目前的一切,连同其导致我方战术未得到预期效果,我方未提出任何补偿要求已经可以看做重视盟友合作的表现了!”
一连串的话刚说完,戈林想了想,又看了我一眼,对着机电员道:“最后再加一句,地中海联军最高指挥官奥拓将军电。”
“不是,住手!为啥要用我的名字?”我同样快步冲了过去。
戈林耸了耸肩道:“用我的名义可能对盟友造成一些影响,所以还是用你的好,而且那个小香槟酒贩子和我不对付,要是我引起这些问题,他一定会趁机在总理府那边诋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