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离,你一夜没睡吗?”许双柳轻声问道。
秦相离温声道:“睡了,只是比你起的早了些,饿不饿?我叫他们准备早饭?”
许双柳伸了个懒腰,懒洋洋的道:“准备吧。”
说着,又感叹道:“这日子真好啊,睡醒就吃,喝多了还有人伺候。”
秦相离无奈又宠溺的道:“是啊,可惜这么久你也不想着回宫。”
许双柳叹了口气,“没办法啊,宫里太无聊了,他们又不能进去。”
秦相离忖了忖,“若是实在想跟他们聚会可以让齐禹多去领些腰牌,总好过你往外跑。”
许双柳想了半晌,还是摇头道:“那些言官的话太多了,我若真这么做怕是又是一场辩论,还是算了。”
秦相离从侍女手上接过早餐摆在桌子上,“管他们作甚,我早晚是要处置的。你若实在顾忌,可以让挽情在宫中留宿几日。”
许双柳坐在桌边,拿起筷子夹了个小笼包,“回头我问问她吧,她对那个地方有那么多不好的回忆,也不知道愿不愿意。”
两人用完了膳便回了宫,秦相离还有许多朝政需要处理,而许双柳则是急着问李太医找懂药人的事。
李太医忖了忖,道:“若说草药的人,微臣这里还真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