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相离安抚她,“没关系,今天只是有些累,休息一晚就没事了。”
第二天,两人用过了饭就去了老庄主的院子。
老庄主此时正是神志不清的时候,见到他们来,一下从房间里跳了出来。
许双柳吓得瞬间躲在秦相离身后,还以为没等治伤就先要打一场呢。
岂料老庄主竟摆出一个唱戏的姿势端着戏腔高喝一声,“呔!来者何人?!”
“噗!”许双柳瞬间就喷了出来。
这、这是什么鬼?
以为自己是唱戏的?
白慕逸尴尬的道:“让二位恩人见笑了,我父亲自从走火入魔后便一直这样,脑子……不大好。”
许双柳因着礼貌,强忍着压下嘴角的笑意,从秦相离身后走出来道:“无妨,咳咳,有病嘛,正常。”
秦相离淡淡的瞟她一眼,神情平静的道:“你们还是先哄老庄主安静才好,传功调息不能睡觉,只能在他醒着的时候做,若他闹下去,怕是会给调息造成很大阻碍。”
白慕逸连连称是,扶着老庄主的胳膊道:“父亲,咱们进去吧,这二位是来给你治伤的。”
老庄主却一动不动,摆着架势定在原地,像是木头人一般,就算白慕逸拉着他往屋子里走,脚下也像是生了根,姿势很快又摆了回去。
许双柳被逗的险些肠结却又不好真的笑出来,只能努力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