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相离转眸看向他,从唇齿间说出既残忍又客观的话,“你去不了,你不够分量。”
五河州大军压境,将士们打了这么久已经精疲力尽,若是此时羌人发起猛攻,难保不会突破防线一举进攻过来,届时他们顺着源泉河一路北上,那中原就等于失了大片疆土了。
严济安虽为枢密使,但终究没有名头在身,既非王爷也非亲贵,他去五河州也不过是勉励而已。
但秦相离不同,他是大青国最唯我独尊的人,除了没登基其他的与皇帝无异,他一出手堪比御驾亲征。
既然皇上都来了,将士们怎么可能不用命呢。
他是五河州的一针强心剂,所以非去不可。
而秦相离唯一放不下的便是许双柳,所以看着她的目光中带了些许不易察觉的愧疚。
严济安也知道这个道理,但秦相离是所有人的希望,是万民之主,是大青国的主宰,怎么能让他身临险境呢。
“不行,你若出事大青国顷刻间就乱了,你是这个国家的定海神针,你不能去!说什么都不行。”
秦相离淡淡道:“此事我心意已决,你不必劝了。”
严济安把筷子拍在桌子上,站起来道:“怎么就心意已决了,秦相离,你是不是还没认清自己的身份?你现在不仅是摄政王了,你还是这个国家的皇帝!御驾亲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