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着干活的郑采薇突然感觉到一阵恶寒,起身抬头望去,就见远处的田埂上站了位大腹便便的男子,看到自己看过去,朝自己点点头,爬上马车,走了。
“那人是谁?”郑采薇向同样坐在田埂上休息的三伯娘刘氏打听到。
“那人啊,不是什么好人,你下次见到了,就躲远点。”刘氏喝下一大口水,“他是县里的地主老爷,我们村有一部分田被他买走了,村里好几户人家都租了他的田,这次来,大概是来收租子的。”
“嗯,难怪看着一脸富态。”
“哼,他那那是富态,那是变态,不知道多少姑娘毁在他手里,哎......”似是想到什么事情,刘氏止了话头,又喝了一大口水,也不知道大丫头家的水里加了什么,喝着甜甜的,难道是放了糖。
“放了些甘草,糖那么贵,我家可吃不起,伯娘要是喜欢,我回头给你也送一些过去,之前经常来府里给家里人看病的老大夫说,甘草清热解毒,可以适当饮用一些,我看边不过才三月,就如此燥热,怕大家中暑,就提前备了些。”
听郑采薇说起原来家中的事情,怕她伤心难过,忙转了话题。“大丫头,你这除草是找到了帮手,可翻田怎么办,不会还要让他......”说着,意有所指的看了看阿濯。斩完最后一株野草的阿濯似有所感,回头看了郑采薇一眼,一个纵身,不见了。